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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商业食谱
Posted on 2008-12-20 | 没有评论 -
归乡手记第壹——乡音
Posted on 2008-11-27 | 没有评论深圳地铁世界之窗站台,忙碌的特区人匆匆的来,匆匆的去。刚下车的我只是这片繁忙中的一个看客,而我也只想做一个看客。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将抛开这片繁华,投入故乡的怀抱,彻底彻底的放松一下。 给陶发了短信,自己继续在车站几个出口瞎逛,顺便在心里描绘了一下这位只在网上见过照片的家乡大美女的模样。 几经周折总算见到了陶同她男朋友,我的近视眼远远地看见两个人影向我招手,他们已经等了我好久了,因为下车后我走错了方向。陶比想象中的瘦些,一口最纯正的家乡话让我有点应答不上来,仔细的回忆,小心的张嘴方能勉强应付。但我自己都听到说出的话中还是多少带着些“外音”,这些“外音”包括重庆的,成都的,甚至广东的等等这几年我所呆过的地方。听听这纯正的母语乡音,记得自己曾经也是这样说的,可现在却不知为何有些变化了。一直都标榜自己是个热爱故乡的人,想到这些,脸上不禁一阵冷一阵热的。 除了纯正的乡音外,还有家乡人特有的热情。晚饭后,陶让准备要去找旅店的我住在她们家里,而她们小两口却去住在朋友那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以至几乎整夜未眠。 古人说得好啊,人生四喜:洞房花烛夜色,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能在异乡听着这纯正的乡音,再感受这难得的乡情,对于近七年来首次归乡的我来说,不失为一个完美的“过渡”。 人还在异乡迈着前进的脚步,而我的心早已飞回故乡,在心里萦绕的,不仅有那葱郁的大山、曲折的溪水,更有这纯朴的乡音、浓厚的乡情。 几天后,与朋友聚会,听朋友说:“一听你还是大河的口音……”,甚感自豪,因为我并没有忘记教育我成长的母语。离家在外,时间的消磨,环境的浸染,也许会有些许改变,但当再投入母亲的怀抱,一切又回到原来。 我是故乡的儿子,不曾改变,也不会改变。 -
归乡手记第贰——乡味
Posted on 2008-11-27 | 没有评论离乡多年,总会被人问起最想吃家乡的什么,民以食为天,也是自然之事。 这些年以来,心中一直想着的两样东西就是家乡的嫩南瓜和嫩青菜,煮熟之后蘸土产的糊海椒面,那个味道是越说越流口水。呵呵。 家乡的南瓜与这外面的南瓜好像有所不同,出来之后,包括在重庆,我从来没买到过能煮出家里那个味道的南瓜,也不知是品种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家乡的嫩南瓜煮透后粉嫩柔软,香味淳厚,有土豆般的质感,连皮也然。而外面的煮后像海棉样软绵绵的,有股水味,而那个皮当真像张皮一样,总煮不透。记得父亲在家时的做法根本不用刀切,洗后一巴掌拍成三五块,扔进滚水锅里,开后翻个身,稍后即成。 至于嫩青菜,我所想吃的是老家屋后那块地里种出的青菜,煮熟后有一种自然诱人的清香。而今那块地已成公路的一部分,这辈子怕是再也吃不上了。当然老家其它地里的青菜也不会有区别,对我而言,屋后那方狭长的自留地更多的蕴含了一种情节,一种对童年的怀念,是有点“爱地及菜”之意了。 这次回家,吃——可能也被当着一种任务,陶甚至让我把她那份南瓜也吃了,呵呵。 但事与愿违,回去的几天下雨占多,再加上已进入冬季,嫩南瓜已经少得可怜了。大伯知道后去摘了好多回来,由于雨水太多,切开后坏了的占多数。再加上吃饭时亲人们总是往我碗里夹肉啊,鸡啊的,碗里堆得满满的,只能“望瓜兴叹”。至于想吃的那种青菜,我甚至没看见它的踪影,到处都是“商业化”的“香楠白”,不知道是没人种了还是我来迟了。 最起劲的还是糊海椒,到县城那天晚上,众水友们聚了一下,也算为我接风,呵呵。看到火锅桌上的海椒面,心里那个感觉像老朋友见面一样,恨不得全吞下去。只是当天晚上都顾着喝酒去了,现在已经想不起那个味道。第二天一早,从文子家起来后去吃早餐,文子同我一人一碗抄手——他竟然只要了一两,老兄注意身体啊。抄手好吃重要还是那海椒香,突然想起怎么没带点出来,哎,悔之已晚矣。 这真是:南瓜青菜糊海椒,家乡味道就是好! -
《忆秦娥》填词两首
Posted on 2008-10-28 | 没有评论其一: 《忆秦娥·致林总》 秋雨狂, 鼓号声声战旗扬, 战旗扬, 漫道雄关, 劈波斩浪! 追风豪情千万丈, 登顶珠峰壮志昂! 壮志昂! 指点江山, 前途无量! 今日方知林总已不在原公司工作。原本与他们公司一工作人员讨论某广告语的的问题,想了半天,都没有好主意,于是我说让林经理(我一向都叫作林经理,他们都叫作林总,又习惯性的打上,还是不改了。)给写一个,那知对方回过来的竟是林经理已经走了。甚是意外。有些不太相信,于是向她的另一同事求证,事实如此,感触良多。 与林经理见过两次面吧?都是为了工作之事,言谈间可看出其博大的胸怀和豪迈的作风。总之就是一真男人,给人以激情、力量、斗志的真男人。是年轻男人学习的榜样。 是夜酒后,对白天填过的词牌《忆秦娥》念念不忘,遂再填此作,以忆故乡。就要回家了,快七年了啊,有些激动,甚至紧张,我还是去好好准备下吧。 其二: 《忆秦娥·思故乡》 夜风凉, 辗转难眠思故乡, 思故乡, 青山依旧, 红颜已忘。 无奈杯酒入愁肠, 可怜游子走四方, 走四方, 漫漫前路, 谁作新娘? -
打工这些年——在东莞的边缘
Posted on 2008-10-08 | 没有评论东莞,一个我还在做小孩子的时候就听大人们说起过的地名。那时候有好多同村的年轻人在这个地方打工。 东莞,一个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又听到众多的人说起的地名,想象中的这里好像遍地黄金似的。那时有的同学被学校“分配”到了这里。 直到昨天晚上我都还做了个梦,梦见有同学要去工作了,好像也是去东莞。我们端着凳子为他们送行,梦中他们坐着拖拉机走的,我站在路边还被溅了一身泥。 在这里呆了许久,慢慢的发现同其它城市一样,并不是想象中的遍地黄金,镇上繁华的街道上既有装修高雅,一件衣服卖几百上千的专卖店,同时也有人头涌动,价格低几倍几十倍的“大杂铺”。第一次觉得贫与富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而处在“准贫困线”的人却总是那么多。我上班的地点就在这片繁华与贫困交织得密不透风的地方。我把它叫做“东莞的边缘”。 这个工作太轻松了,一个月的事情加起来三天也许都能搞定。我们的部门三个人,我进公司后不久走了一个,就只留下我和我的主管两个人。我的工作主要是做公司自有的几个品牌的画册、单页之类的,还有楼上食堂有个长长的宣传栏,每个月更新一次,用打印纸贴上去。主管其实基本上不用管我,呵呵,我做好了稿子都是经由公司一位副总审核的。至于那个长长的宣传栏,就由我自己决定了。 宿舍算是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里面住的几个人除了我之外,都是做业务的。有的一个星期回来一次,有的两三天回来一次。而和我同住一个房间的,睡在我下铺的同事,要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平时都见不到人,很多时候整个宿舍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没事就跑去附近的网吧上网,然后回来睡觉,等听到楼下的大门被不停的开、关之后,再起床上班刚好合适。 太轻松的工作导致的后果就是整日无所是事,我很担心自己被变懒了。或者是在这种大环境下,除了本职工作之外,我找不出其它可以让自己振奋起来的事情。公司有搞拓展活动,分了很多个小队,基本上一个部门一个队。我们部门就两个人,最后实在没办法,与人事部的三个人,以及总经办的三个人共同成立了一个团队,团队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坐在我后面的那个队有个奇怪的名字——十花一草,原因是他们那里是十个女的,一个男的。开始我们的队长是人事部的一个漂亮女生,后来走了,队长之任就由我这个“闲人”担当。没想到的是刚“上任”不到几天就快年底了,公司的拓展活动要开总结会,每队队长要作总结,这可难到我了,我的上台经验可是少之又少的。更大的问题还在后面,总结会上从老总到队长,几乎清一色说的广东话,那时我是一个字都听不懂,就别提什么领略会议精神了。轮到我时,只好拿着稿子念完了事,至于后来他们又都讲了什么,我还是一片茫然。各队活动都搞得有声有色,由于我们队里没结婚的年轻人少得可怜,加上还有两个父亲级的人物,相对其它队而言,我们搞的活动就不那么有“活力”了,在我所在的那段时间里,就是大家一起去外面吃了一顿饭。 日子就这样看似轻松的过,但我的心里却很紧张。记得那位同事离开时说的,在外面做设计怎么也要两千多一个月,而在这里才一千多,不划算啊。想想也是,跑这么远到广东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来,所得到的还是和我在重庆一样,有何必要? 一不小心就过春节了,一家人在妈妈那里聚了一下,这是几年来一家人第一次一起吃年夜饭,回首往事,感触颇多。 回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作为公司的“年轻一代”,像别人一样收了一大堆红包,怕有五六百吧?原来广东人的习俗是结婚了的发红包,没结婚的收红包,应当作为政府鼓励晚婚的策略来加以推广。 春节过后的四月份。远在汕尾的一家广告公司在网上找到了我,我决定去看看。找个理由请了假,坐了近一天的车才到了这个相对偏僻的地方。拿着个字条小心的向门口的女孩子打听,她让我等等。没多久老板来了,姓黄,是个很热情的年轻人,三十多岁,谈笑间不时推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黄总谈了公司的情况以及待遇问题,想想工资期望值比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多出了一半左右,再加上这位年轻有为的老板,从这里也许我能学到更多的东西,所以决定来试试。当晚黄总安排我住在当地一宾馆,夜里房间的电话响个不停,想想刚才黄总临走时说的不要接电话,便将电话线扯掉,在异乡的异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回东莞几天后,我把手上的事情整理了一下,没经过人事同意直接离开了公司。原因是一开始说的辞职手续要提前三个月,我想这个时间是等不了的,唯有不辞而别。我把要交待的几件事情托给一个同事,然后自己就一个人“杀”到了汕尾。自己也觉得这样做不合适,但也实在没有办法,在这里我的工资一个月算下扣除各种费用来常常还不到一千,与公司一个普通文员的“价值”相当。而工作上的事情又少得可怜,我根本找不到加薪的理由。 离开吧,如果我这一步走得太匆忙,只能说声对不住了。对不住的:周生——身为经理的他平易近人,对下属和谒可亲。阿鹏——我的部门主管。欧阳老师——引荐我进公司的人事部主管,父亲级的人物,还帮我翻译过一些工作外的东西。当然还有要感谢的人就太多了,公司上上下下,帮我发过传真的,帮我找过资料的,帮我挂过饭卡的……都值得感谢!特别要提的是仓库那帮同事为配合我的工作做了太多的事情,很是感谢! 告辞了,东莞的边缘! -
打工这些年——再下广东
Posted on 2008-09-16 | 1条评论再一次下广东,是在一年之后。也就是2005年的国庆节。 这一次,我悄悄的走了,没有告诉任何人。背上去年背着下广东的背包,把钥匙放在屋里,轻轻的撞上门。我知道我下了一个大大的决定,不再回头的决定。我必须离开,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钱要还,照这样混下去可能一辈子都直不起腰来,不得不这样。这次只有妹妹知道我要走,帮我买了火车票。再次踏上南下的列车,心中没有上一次那种陌生的感觉,但也找不到一丝熟悉的痕迹,也许人就是这样。 比上次顺利多了,在车上遇见一个搞装修的,坐在我的对面,右手小指少了一截,指甲上还残留着装修用胶水的痕迹,所以我说他是个搞装修和木工。还算有些共同语言,一路天南海北的吹牛,不过他到湖南某地就下车了。然后又上来一个很年轻的拳击教练,同样由于他一上车就被我从一个小动作中认出了职业,便以为我是同道中人,不停的吹他和他家乡的功夫。其实我当时想凭他那几下子最多是去沿海的小学校教教小学生。当然,人不可貌相,也许人家真是个爱表现的高手。 从重庆出发两天后的下午到了惠州,首要的事情就是去找工作,这里是惠州一个靠近东莞石龙的镇——石湾。在石湾劳动力市场,找到了一份在石龙的工作,据人才市场的人说那边因为属于东莞,工资会高些。于是我就去面试了。 这里是一个大门市,门头上的金色大字写的是“祥兴针车”,属于一家外贸性质的公司,主要销售缝纫机一类的产品。是珠三角以至全国的行业领军人物,老总的第二个身份是“广东省缝制设备商会会长”。由此可见其实力。 “huo-gai-peng”第一回听别人用广东话念我的名字,印象很深。 前台的美女挂了电话,让我上街对面的六楼,找欧阳老师面试。好不容易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电梯口,进门之后我一直面对着进来的方向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想给人一个好印象。到六楼后,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可是面前的门却并没有打开,正郁闷之际,背后似乎有人说话,急忙向后转——恍然大悟,电梯出口在我的后面,出口正对着的是公司的前台,两三个女孩子正忙着接电话。想想刚才自己一本正经的对着墙壁,却给人看到个后背,脸上自然有些不舒服。 面试还算顺利,上电脑做了个小东西。做的同时我扫视了一下这里的办公室,较大,整整一层楼,当时给我的感觉可能有一两百人。然后,欧阳老师以及我未来的部门主管在旁边的小会议室谈了他们的一些要求,也就是这里入职的一些规矩。主要是要我准备一些材料,包括户口本复印件,还要户口所在地开一个证明,要求特别注明“没有犯罪记录,没有练过 ** ”。后来每每向朋友说起这个,都觉得好笑。要是现在,是不是要写成“没有犯罪记录,没有练过 ** ,没有参加ZD,没有参加JD,支持北京奥运……”。 由于我的户口所在地与身份证上的地址不符,为了弄这个证明就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我也去其它地方找工作,但由于这里并不位于大城市中心,迟迟未有更好的着落。其间,我还去过一个印刷厂,但坐在一线的感觉并不好,所以离开那里,继续等待家里寄材料过来。 一个月后,我在祥兴报道上班。那是2005年的十一月份。 工资不高,当时的想法是想适应一下环境,尤其是这种大公司的环境。但后来证明这个想法其实有点幼稚,也就是成本有点高了。大公司与小公司在人事上的区别也许可以这样理解,对人才的需求而言,大公司需要的往往是一个零件,你只需完成整个工作系统中的一部份就行了。而小公司需要的往往是一部机器,你需要对工作的全部程序都熟悉。我要做的是一部比较全能的机器,而不是一个不能独立工作且受太多约束的小零件。 -
跟着电视奥运吧
Posted on 2008-08-08 | 1条评论这里离北京太远,跟着电视奥运吧。 可是我所在的这个地方的电视信号全都“数字化”了, 我个小打工仔没钱买那个“高科技”的“机顶盒”, 平时就只能看到两三个台。 一直担心着看不上百年一遇的奥运开帘卷西风幕式, 甚至动了“违法”的念头想装一个卫星天线。 还好前几天我惊喜地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中央一套, 虽不怎么清晰, 不过还能看清人的面孔。 看来还是有人知道我们这些打工仔可能看不上奥运的, 还是有人会在这个“特别”的时候对我们“特别”一下的。 看来这个电视信号原本可以不被“数字化”掉的! TMD高科技! 不知道今天晚上中央一套会不会像以前一样被“数字”掉? 要真的是那样怕只有报个枕头来公司看电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