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功能
标签
最新评论
- 中博网友 发表于《打工这些年——再下广东》
- 中博网友 发表于《新春版》
- 中博网友 发表于《新春版》
- 中博网友 发表于《2009,让我们一起去助学》
- 中博网友 发表于《JEFF是谁?》
回忆 Archive
-
打工这些年——在重庆之工作外的工作
Posted on 2008-05-07 | 没有评论当然,我的能力也不仅仅是表现在这些无聊的文字上。 所谓工作外的工作,前面提到过,进厂的时候班长就已经向人事部经理提及了我的专长,也正因为这个才得以顺利进厂。当时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厂里也缺少能搞这些东西的人,他也告诉了我以后会在本职工作之外还有另外的事要做。 进厂后不久我就接手了车间墙报的制作,那时的整个画面比较小。第一期墙报是在班长家里搞的,还有另外一个搭档,宜宾籍的老乡,和我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比我高一级,姓汤,被称着“汤元”。他字写得不错,所以就由我负责版面设计与美工,最后由他把文字用毛笔抄上去。 而往后的时间里,我的“搭档”就换了两三个,曾经有好一段时间里甚至是我“一个人战斗”,而这时的墙报画面已经扩大到原来的三倍左右了。 做墙报一般都在下班后或者周末,有时比较急的也会在上班时安排时间搞。车间会在工资之外给予一定的补贴。 总体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做那时候的墙报,毕竟能展现自己的特长,同时也能提高自己。最值得喜欢的原因是在自己做设计这一行之后才发现,做厂里的墙报,版面之类的怎么做全是我一个人的想法,没有人指手划脚。而出来做设计就不同了,有时电脑屏幕都会被人用手指戳穿。可见这个社会“业余”更受尊敬,而“专业”则不然。因为“业余”是鹤立鸡群之态,而成为“专业”之后,简直就是一群鸡里不起眼的一只了。也正因为“专业”了,受到的挑剔也就更多。 做这个墙报的工作也会有一些小小的非议,有人说是为了讨好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有人说想挣机会提拔的……人类的思维永远不愧于他高等动物的称号,能想出来的终究都想出来了。不过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抱一种帮帮忙的心态,都是同学、老乡、又或者是对我们也不错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我觉得能尽我的能力做做这些工作是份内之事。 而那些人的说法也有一定的原因,曾经有个女孩子,长得可高了,比我高好大一截,不知道怎么没去做模特或者打篮球,从学校出来就跑到电表厂来了。那时正好我是“一个人战斗”着,据说她在这方面还有些能耐,业余的时候便被安排到我们这个“小团队”里来。后来才知道她有些来头,是某领佳节又重阳导的侄女。她在这个团队里“表现”一段时间之后被调到了另外的部门,做了库管一类的工作。那时候莫名的想,莫非这个墙报是一个跳板?不过后来和我一样,她也没在那里做多久就离开了——电表,并不能符合每一个人的梦想。 当然,同任何一个企业都一样,受到提拔的总是一些在工作中和业余活动中都表现突出的人。同时他们应该要么热衷于技术,要么热衷于管理,而当时的我对这两方面都没有兴趣。虽说上中专的时候学的是电子专业,但最终发现那仅仅是一个选择,一个老师的选择。 我在业余活动中的贡献比较突出,而工作上却是业绩平平以至于错误不断,又不具有管理潜质,因此三年下来周围的人该上的都上了,该下的也下了,却始终没有轮到我,我还是在原位。应该说这是一个最适合我的置,厂里不可能为那面墙壁专门找一个做美工的,而我在其它方面又没有可利用价值,所就就只能原地踏步了。 记得有一次董事长汪力成发表了关于珍惜工作、珍惜员工的文章。而正好那时候全国风行的一本书叫《谁动了我的奶酪》,接下来在厂里的征文比赛中,我写的一篇叫《珍惜奶酪》的小文章被选上并被抄在当期的墙报上。墙报刚贴出来后不久,极具讽刺意义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在工作中的错误我被再次调离了岗位,被安排到流水线上“劳动改造”一个多月。想想这就是不“珍惜奶酪”的后果。 当我离开了电表厂去广告公司上班之后,我都还没有完全离开那面墙报。被朋友找回去帮忙做了几期,而我也就没有再用手抄的办法了,做了一张喷画后拿回厂里亲自贴上,就当着是普通的客户一样。而这个客户从来不看我做出来的稿子是什么样子,因为同以前一样,一切都是我的想法。 也许有人会觉得我在电表厂的“努力挣表现”得到了一个失败的结果,因为最终我还是离开了。但我要说的还是那句话——经历是一种财富。而实际上我也没有真正努力过,那些事都是得心应手就做出来了的,并没有花太多的精力在上面。 顺其自然吧,记得一个长辈经常说的:有那根草,就有那一颗露水。 -
打工这些年——在重庆之开除风波
Posted on 2008-05-07 | 2条评论进厂一年多后,也就是2001年底要过春节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变故。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去上夜班,一进车间就觉得气氛不对。没有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但从他们的眼神里我感觉要出大事了。 果然,我被叫到了主任办公室。那时的车间主任姓杨,名字中有个良字,杨主任扶了扶眼镜让我坐在他对面,手上拿着一个成品电表,电表上套着的合格证一晃一晃的。我想,不用说那个合格证上的名字是我的,而那个电表一定是出问题了。杨主任略带些惋惜的说,本来谁都希望你能留下来的,但你这个错误也太不应该了,连续三天都是同样的错误。接着他也告诉了我错误的具体情况,让我“死”个明白。 交接了工具,一个人走出厂门口,毕竟是被开除了,真的非常失落,也想了很多。几千个电表里抽检的十几个中偏偏连续三天都是我的,而且又都是同一个不可思议的质量问题,也真是太不幸运了。最实际的问题是这样一搞,几百块钱的年终奖就泡汤了,那不是更不划算?想也没用啊,都到这一步了,就我个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好法子了。 在厂门口的时候给班长打了个电话,班长也知道了我的事,他说他也在想办法去给领佳节又重阳导说一下,看我能留下来不。那时候他已经不和我在同一个车间了,好像是被调到了管生产安排的部门。现任我们车间的主任又是一个相对“陌生”的,所以有些不好整事。 那时正值厂里面人事变动较大的时候,车间领佳节又重阳导走马灯似的换,我们最熟悉、也是对我们还不错的“老宋”被调到了另外的部门,不食我们这边的烟火,就算他想帮忙也难了。 当时已经过了元旦,距放假还有一个多星期,没办法我就只好一个人提前坐上了回家的车。 回到家里的时候,口袋里的钱只够我回去的车费了,想想一年下来就这么一个结果,觉得打工真是前途渺茫,可是除了打工也没有其它办法了。时近年关,家里时不时有债主会过来问钱的事,每到此时我就更加为自己的前途担忧。 告诉了爸爸妈妈工作的事,只是没说得那么严重。我说另外找的工作已经有七八成把握了,好让他们放心。 那年妹妹上初三,春节过后爸爸妈妈去了山西。同一天走的,早上天还没亮他们就出发了,这是妈妈第一次为了打工出远门。他们走后接着我又走,家里就留下妹妹一个人。 走之后,土地全都承包给乡邻了。奶奶搬到我们家里住着。 同年七月份,我把妹妹接到了重庆。以后我们就再也没回过家,到现在已经是五年有余了。 又到了北碚,在周边逛了一下,工作没什么好的着落,于是我收拾了点简单的行李来到了重庆江北,那里有我的几个同学。其中最熟悉的一个是我的同乡俊,他女朋友也是我的同班同学,我叫她张大姐。他们对我也很好,我在那里连吃带住的呆了一个星期,真的很不好意思,只能说感谢。 江北一带厂比较多,前几年发生氯气爆炸的天原化工厂也在那里。俊和另外几个同学同在一个做热水器的厂里工作,那里人不多,待遇各方面都比较好,当时去那里的目的也是想看看有没有进去的机会。但内地的工作不像沿海,想进个厂并不那么容易。 我在观音桥街头逛了几天,也去过一些不大不小的厂里看过,但都没有找到恰当的工作。 就在我在江北街头迷迷茫茫不知所措的时候,班长打电话来了,说还是让我回去上班。 “先在流水线做几天,然后再调回调校室去……”他这样说。 突然觉得松了好大一口气,因为再不上班我就要闹“经济危机”了。 回去了之后被安排在流水线上“除尘”,就是拿塑料榔头敲击电表底座,以振落其中可能存在的异物。这是一个全车间最不赚钱的岗位,一般都安排新进厂的员工或像我这样需要“改造”的员工去做。有时敲着敲着就睡着了,当睁开眼却发现新上任的组长就在对面不远的地方站着,不过她注意其它地方去了。 车间领佳节又重阳导在我回到厂里之后不久又有了变动,开除我的杨主任调到了另一个部门,新主任是以前另一个车间的主任,也姓杨,一个非常有干劲的女性。从以后的工作中可以感觉她同以前的“老宋”一样,比较重视车间的文化活动建设。 没多久,我就“官复原职”,同时我也得到领佳节又重阳导通知,新的一期墙报该出了。我跑过去一看,墙上贴的那张纸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后来的一年时间里我还出过两次差错,被调到流水线上“劳动改造”,但都在不久后又调回原来的岗位,工作之余,那块三平米的板子还是我的责任。 回忆起来,能说的还是感谢吧,没有同学、朋友、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帮助,可能那时候我就在江北街头当上小混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