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这些年——在重庆之喝酒那些事

兄弟伙在一起,就难免喝酒。
喝酒的故事每个喝酒的人都有很多。当举杯之际,突然想起了就说两个,好像说一辈子都说不完。而“那时候……”“想当年……”“有一回……”就成了这种故事最常用的开始。再加入点醉态,很能引人入胜的。
说说我所记得的,或者是现在没喝酒也能想起的。
那年夏天,有个兄弟伙过生日,房东照旧弄了两桌菜,我们又提了两件酒,一帮人坐在一起就开整。我们的“规矩”是一个人先喝三瓶,然后再分南北两派划拳。其中有个同学不胜酒力,喝了两杯就要求离开,而离开之前,按“规矩”再怎么也要喝一杯才准走。而他红着脸和脖子说一定不能再喝了。于是,不知是谁出了主意,说一小杯白酒,一大杯啤酒,还有一大瓢白水,任他选一样喝了就离开桌子。结果他喝了那一瓢水后,倒在床上呼呼就睡了。仔细一看,他连背上都是红的,难怪说什么也不喝了。
喝酒有人醉,也有人装醉。当然也有人勉强撑着说没醉的,有个兄弟伙就是如此。
那天他们车间聚餐,他又刚进厂,难免要在领佳节又重阳导面前“表现”一下,结果就喝得有点多,不过他个人觉得自己并没有事。还硬争着要送喝得并不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回家,大家看他想“表现”,就给他个机会让他去。没想到半路上他就睡倒在出租车里了,而那个被送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倒还让人把他送回宿舍来。
有人送故然很好,不过我经常都是自己走回来的,就算喝得很多,连滚带爬我也自己回家。记得有一次醉得上楼梯都是上两步又后退三步,扶着墙想这楼梯还变长变陡了。不过最终还是躺在了床上。我还曾经喝得拿着钥匙开不了门,结果蹲在门口小睡了一下才进了房间。
喝得最多的一次到现在我都记得。从那次以后,每次喝酒我都会设着法子偷点懒,身体是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本钱啊。那次也没人过生日,也没逢年过节,就是我们三个喝了两瓶白酒,有一个醉了就回去了。留下我们两个又喝掉了两瓶还是三瓶,全是重庆的那个“江津白”。想起吴文和李白清在相声里说的:“拿瓶江津白把你娃醉死……”,心里就一阵紧。那次是真感觉自己要醉死了,到第二天了都不能吃东西,尽是吐,喝水都吐,吐出来的东西都是苦的,肚子又饿得慌,感觉自己真的到了世界末日一样。还好最后在医生那里打了一针,拿了点药算是挺了过去。医生说你是再喝点怕要住院才得行。所以,以后每次喝酒我都很小心,酒量也越来越小。当然,淡了“兄弟伙”这个角色,喝酒的机会也渐渐的少了些。
酒是高兴之物,也是郁闷之物。最怕的是喝闷酒。
有一段时间,和我同住一间屋的是一个来自重庆江津的,按理说应该也是喝酒厉害的一类。那天中午他回来吃饭的时候,手头提了一瓶“诗仙太白”,二话没说就往碗里倒,像喝水一样就喝了两大碗,瓶子里的酒就只剩了一点点。然后又整了一碗饭,像往常一样把衣服搭在肩膀上就出了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没有说话,而我几乎是楞在那里看他“表演”的,甚至不相信那是一瓶近五十度的白酒。
我以为他能喝,也以为他没事。吃完饭后主跑去周老师那里看他画画,一看就是是一下午。等我回来才知道厂里的同事、同学都在到处找我,因为我那个室友刚走进车间就倒在流水线上,厂里医生不敢肯定是醉酒,担心是食物中毒,所以到处找我。还跑回我们的宿舍打开了门查看中午吃剩下的东西。一个同事说:“害怕你是不是倒在公路边边没得人管就麻烦了……”我在厂医务室见到了他,刚刚打完吊瓶,医生说要多休息,不要喝牛奶之类的,因为胃已经受伤了。
后来才知道,那天上午他在车间被某个领佳节又重阳导说了几句,所以才如此。哎,真是个教训。不管出了什么事,喝闷酒都是最不应该的。
由此想起酒桌子上一句劝酒常说的话:“酒嘛,水嘛,喝嘛,醉嘛,睡嘛……”
可是睡了之后呢?说到这里,每个人都没有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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